梁皖脸上肌肉抖动,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了口,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顾蓁,似乎激动得失了分寸。
跟出去的周娘子略略拧起了眉,横在二人中间:“不知公子找我家小娘子何事?”
顾蓁呵呵一笑:“周娘子勿担心,这是梁家四公子,我以前的朋友。”
赵淑英脚步慢,最后一个见得梁皖。顾蓁少不得又介绍了一番,说得赵淑英笑容可掬,频频点头。
梁皖温文尔雅、风神俊秀,初时震惊后,立刻冷静下来。他温言称,前边和春楼上,他本约了友人看戏,岂料友人未至,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便请她们三位娘子一共吃茶看戏。
顾蓁今日起得早,累了大半天,心中又惦记着“笨狗”,只想回去和猫儿钻被窝睡觉,不欲再去吃劳什子茶。
赵淑英就不这样想了,这个梁公子比张媒婆本子上的那些俊了不知多少倍,谦和又有礼,丝毫没有浪荡习气,看衣着打扮,也是富贵之家。
最最重要的是,看蓁儿说法,二人又是旧友,知根知底的最是靠谱。凡此种种,又在今日相遇,岂非是有缘?当下想应下来:
“我还有事,就不去吃茶了,你们年轻人爱热闹……”
然则周娘子比她更快:“爱热闹不在一时,那戏也不是今日才有,今日我们家二位娘子都有些乏了,不敢再相叨扰。”
赵淑英欲拧眉,周娘子却已然福了福身,拉了她二人走了。
回了芳草巷,赵淑英正欲发作,周娘子却道当先请了罪,说她自作主张。然而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