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女医生之前说过的话，小则对身体不好，大则……终身不孕。

微微蹙眉，迟晋延出声道，“还好吗？”

人总是这样，明明眼睛都能看出好不好，却总是要这么虚伪的询问。

迟晋延从未觉得自己这般的无助过，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想要寻求原谅，却更怕被拒绝和讨厌。

文婷熙意料之中的没有搭理迟晋延，迟晋延眼中露出深深地自责，薄唇轻启，他继续道，“医生说你现在没事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

文婷熙眉间轻轻蹙起，红唇轻启，她出声道，“出去。”

迟晋延心底咯噔一下，脸上的歉疚表情更多，他微张着唇瓣，几秒之后才出声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都不知道……”

其实迟晋延是想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流过产，不知道你身体虚弱，对不起。

文婷熙眉间蹙起的弧度更大，她闭着眼睛，出声道，“出去！”

迟晋延喉咙发紧，文婷熙越是这样，他的内疚感就越大，现在，几乎要将他淹没了一般。

唇瓣开启，迟晋延道，“我是你老公，你什么时候怀孕，又是什么时候流产，难道就不该告诉我一声吗？”

文婷熙安静三秒，然后缓缓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她看向床边站着的迟晋延，迟晋延跟她目光相对，立马觉察出不妙，因为文婷熙此时的眼中，不仅是愤怒，更多的，是他看不懂的幽深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