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晋延一手揪住frank的头发,逼着他扬起脸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我告诉你,千万别逼我对你动手……不然,你就不是去重症监护室这么简单了。”
frank瞪着惶恐的棕色眸子,看着迟晋延道,“我要告你,警察滥用职权,你……”
迟晋延左手中的台灯,使劲儿的戳向了frank的肋骨,frank之前被成沐源打断了数根肋骨,此时被硬物这么猛烈的一撞,疼得他霎时脸色发白,闷哼一声,眼睛瞪大,连喊声都喊不出来。
迟晋延见状,他二话不说,拿着台灯,照着刚才的位置,又是狠狠地一下。
硬物撞击皮肉跟骨头的时候,发出了闷闷的声响,加之frank那种疼到极致的压抑之声,让整个密闭的房间里面,都像是刑讯室一般。
迟晋延连着打了frank三下,见他已经疼到浑身痉挛的弯下腰去,他这才满脸嫌恶的松开他的头发,然后垂目道,“再教你一句,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当我是白痴,非让我跟你动手,你说你贱不贱?”
frank疼的单膝跪地,双手死死地捂住肋骨的地方,疼到眼泪涌出来,他双目布满血丝,半晌才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迟晋延,然后道,“是成沐源收买的你吗?他给了你多少钱?”
迟晋延闻言,不由得勾唇冷笑。
frank见状,他继续道,“你放我走……我当做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我给你钱……”
迟晋延低着头,看着frank的眼神中,充满了嫌恶跟鄙夷,就像是在看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不堪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