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东溟忽地攥住她的手:“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呢,”他盯着她,眼尾痣很是撩人,“若是狐狸相中的人成亲了,狐狸就没有办法了。”
阮相思脸染上红晕,他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她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
倏忽,襄儿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一双大眼睛在庾相师与相思小姐身上来回瞧,两人间的气氛说不上来的微妙。
“庾相师,相思小姐,你们吵架了?”
伍垣适时出现,将襄儿带走了。
彼时,屋内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庾东溟将她的脚放入水盆里,他用手舀水,轻浇在被狐狸咬的伤口上:“我在向你求亲。”
庾东溟托起她白净的脚,用袖子轻拭她脚上的水,她的脚莹白瘦长,略小,一只手就能轻轻握住。
他抽出狩衣宽大袖端的袖括,用袖括绑住她的伤口。
“庾相师,我们成亲吧。”
庾东溟手忽地一顿,抬头瞧着她。
阮相思眼里亮晶晶的,扬起笑容,又说了一次:“庾相师,我们成亲吧,”阮相思身子前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轻搁在他的脖颈处,“我想成为庾相师的妻。”
庾东溟抬手,手掌心轻覆在她的背上:“好。”
七月半不足月余了,如果今日的求签与见血都是不好的预兆,她真的怕,她与庾相师会分离。
他不老不死,一生那么长,她怕离开他……可更怕他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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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内,叶梓妤披着外衫,站在四方的殿院里,望着四方的天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