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枝抿了抿唇,其实仔细想想刚刚那有什么,根本就不算事啊,而且他还因为自己受了伤,坐飞机肯定已经是勉强,现在需要她做点什么,怎么还能推辞。
他摸了摸下巴说,“刚刚出了点汗,背上的伤好像有点疼,想去下浴室。”
“别说了,过来扶着我。”她主动过去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心疼地问他“自己别用力,还疼不疼?”
“不疼,”他忍笑实在辛苦,搂着她走轻轻问她,“枝枝,还记得离开的时候承诺我什么了吗?”
“知道知道,”无论是从苏市走的时候还是在北国先他一步离开的时候,她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嗯。”江瞿阑说着“嗯”却怀疑地看她,非等她说出来。
“哎你,”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说出来还有点难为情,搞得跟什么大事似的,哪里值得惦记,“就,做烤串嘛。”
她支支吾吾说完,习惯性地去浴旁放水,江瞿阑舍不得放开她的手跟着她走来走去,边补充,“亲手。我只吃你做的。”
“好…好好你先放开……”管它的,先应付了再说。
“什么时候?定个时间,不然我觉得易总你想抵赖。”他感叹了句,单手开始解开衬衣纽扣,“都承诺了多久了你自己说。”
易枝不知道他身残志坚的又要干嘛,急得捂住眼睛不敢乱看,“那个、我、其实实话说吧,我根本”
“不会”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被他抓着手放在他的腹部。
易枝被手上硬邦邦的触感惊的一跳,猛的抬头,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腹肌。江瞿阑的身材极好,浑身的肌肉线条弧度柔和,又不过于丰硕,他邪气地笑着,“别光看,给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