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响起南绝尘的低吼声。

警铃声,消防车声,救护车声,水声,脚步声……响作一团。

邱炙带着他最得力的助手们赶来北市的时候,穆倚川已经像个雕像一般立在病床前两个小时了。

他的黑眸毫无温度,死死盯着床上苍白的小女人。

仍然在昏睡。

“九哥。”邱炙心中划过淡淡的一丝疼痛,还未深究,穆倚川已经转过身来。

“我没有保护好她。”

那样自责的声音。

邱炙一顿,无话。

认真给辛语做了个检查。

“惊吓过度而已,九——”

“而已?”穆倚川呢喃着,如数九寒风刮过。

他的女人差点被南煜给……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辛语看到他时,惊恐的染着绝望的眸子。

邱炙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刚才他已经听说穆倚爱与南煜都在昏迷,而且头部都受了重伤。

他拧着眉心,思索着,历史仿佛重演一般,形不同,神同。

微微敛了心神,邱炙告诫自己,身为医生的职责。

摒弃头脑中所有关于三年前那个夜晚的混乱、无措与血腥。

“穆倚川……倚川、别走。”辛语使劲左右晃着头,带着深深的恐惧,沙哑地呢喃着,“倚川。”

他一把握住辛语的手,稳住她的头,“阿语,我在,我在这里,醒过来。”

可是无论穆倚川怎么叫,辛语仿佛被梦魇到一般,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乞求着他不要走。

他坐在她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摸着她的热度不减的头。

“妈妈,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对妈妈!怎么说背叛就背叛了!

她走得多么伤心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