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自责到不行的样子,惹人怜爱,邱炙很想伸手揉揉辛语的头。

“穆倚川是不是伤的很重?刚才大先生说他还没醒?”

“走吧。”见她一心惦念着九哥,邱炙没再说什么,带着辛语到了特护病房。

一进门口,她就再也迈不开步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印象中,穆倚川都是力量的化身,除了偶尔早上在床上看到他躺在身边,辛语好像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安静地躺着过。

“穆倚川……”她真该死,为什么要去找什么记忆,为什么要来北市!

就算跟别人有什么青涩的暗恋与诺言,不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吗!

难道不该把握住现在吗!

“哭什么!”阴鹜地声音响起。

吓得辛语抬起头,怔愣地看向床上的男人,他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因为那天失血过多。

“疼不疼?”她清弘的水眸朦胧无比,开口是从未有过的娇柔。

穆倚川伸出右手将辛语的头按下来,贴在自己的唇上。

“嗯……”她瞪着眼睛,惊讶无比,可是完全不敢乱动,生怕弄疼了他,只得任由他胡作非为。

“我好端端的,你哭什么!”他终于松开她,冷沉的质问。

“我……”辛语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对不起。”

“扶我坐起来。”他一点不喜欢她这么自责。

“九哥!”邱炙迈了过来,开口劝慰,“九哥,你的肩胛骨需要卧床静养。”

辛语先是一抖,她都忘了邱炙也在,那刚才她跟穆倚川的亲密岂不是被他全看去了?

不过他后一句话,让她完全忽略了脑中所想,只剩那一滩厚重的血。

“嘶——”她倒吸着气,依旧忍不住头疼地嘤咛了一声,只是血和疼再清晰,那凶手的脸还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