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不安地缩了缩脖子,垂头看着包裹身体的温水,这一切真的好像梦一般。

穆倚川看着忽然安静的小丫头,也不打扰,只是专注地给她洗着身体。

良久,辛语才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你记不记得我们从南龙别墅搬家后,你送给我了什么?”

他拧着眉心,黑眸灿然地盯着她,“都被我看光了,才想起考我?”

“……”辛语小脸红霞飞了一片,“那你倒说说看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了?”

不是去S国出差了吗?

怎么出到北海海底了?

穆倚川向前一探身,极为准确地咬住了辛语的唇,辗转纠缠,温柔缱绻,她觉得自己都快融化到水里了。

“还怀疑吗?”

擦干窝在穆倚川的怀里,辛语才算真正的放松下来。

蹭。

她猛然坐起。

“做什么。”穆倚川眸光沉沉,她怎么就不老实地休息一下呢!

“我得赶紧把凶手画出来。”这次她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人的样子,眼神。

穆倚川看着认真画画像的女人:“阿语,你刚才不怕吗?”

“什么?”辛语的精力几乎都在画纸上,“事情发生太快,等我意识到害怕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之前我脑袋里全是你和凤衔鸢——唔……”

怎么又吻她?

画还没画完呢!

“待会儿画,想你了。”他抢过她手里的笔和纸上,扔到了床下。

……

辛语无力偏着头,看着穆倚川如刀削般完美的侧颜,他眸子闭着,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剪影。

悄悄伸出手又摸向他身后的肩膀处,刚才纠缠的时候,她就碰到了那个伤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