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欲望不欲望的,连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
他跟伊丽莎白一个团队,晚上睡得着觉,因为伊丽莎白不会突然害他。
希德·雷扩?就当他犯了大病跳槽了,可能今天什么都有,什么都可能,这还玩屁。
再说了,他现在最大的渴望就是过回平静的正常生活。
而这个愿望,希德·雷扩肯定满足不了他。
顾禾想着这些,给了微笑的希德一句:“呵呵。”
俺不是吕布,伊丽莎白也不是董卓。
而且,虽然你是长得很漂亮,但也不是貂蝉,坏杯杯而已。
“雷扩小姐,我不相信任何一个食血者。”他说,“就这样吧,我劝你好自为之。”
“你先考虑。”希德保持着温诚的声音,“顾先生,你拥有这个选择。”
“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跟你扯了,为了避免你用这个设备玩意做什么手脚,我就先砸烂它吧。”顾禾释放出触手,猛力地把那圆球和手机都嘭嘭砸烂掉。
嗞的一下,希德·雷扩的全息影像与声音都消失不见。
顾禾大步走人,准备去找红雨团负责山顶巡逻的孟鸿队长说说这个情况,让他们把那些设备碎片带走检查,还有驱逐那个联系员男人。
走了一段路,他见到那男人在往山阶走去下山了。
“这家伙跑得倒快。”顾禾嘀咕着转身,几乎被身后的索菲娅吓了一跳。
她戴在脸上的是惊鸿面具,不是惊悚面具啊,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