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没听懂:“嗯?”
元鳕迈开腿骑到他身上,手握住他那截东西,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想被你插。”
莫逆红了耳轮,这话题是怎么跳到这上面的?
元鳕还惦记着莫逆一身道袍的样子,又撩又欲:“老公你换上道袍好不好?白的那件,我想你穿着那件从后边进入我,我会大声叫的。”
莫逆看这小东西活力又被掀起来了,把她从身上搬下去:“我去看看药。”
元鳕拉住他休闲裤的裤绳,不让走:“别看药了,看我。”
莫逆当下觉得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把衣裳脱了。
元鳕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他对她自然是有很强烈的欲望,可他最能克制自己,正常情况下都能忍住,却始终架不住元鳕来这招。
本来就喜欢她,她还奋力勾引,他血气方刚,物件又不是没用,当然就认怂了。
他拇指摸摸她嘴唇:“你是小老虎吗?”
元鳕点点头,呲出牙,真的像小老虎:“吃不饱的那种。”
莫逆笑:“可是昨天做过了。”后面一句话他说的很难为情:“做了两个小时。”
元鳕把手伸进了他裤裆:“那是昨天的份。”
莫逆:“……”
元鳕跪在床上,手撸着他的物件,嘴去寻他的嘴,灵巧的舌熟练地侵入,卷弄他的津液。
嘴唇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两个最柔软的地方缠绵,撕咬,真的会情动,情动了,就不想停下来了,就想这么含住彼此,不断吮吸。
吻罢,莫逆把手伸到元鳕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