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寂往沙发上一坐,身子往后倒,靠着沙发,双脚自然搭在茶几上,脚踝交叉,轻轻地抖着脚,似乎心情很好。
一名服务生送来酒水和糕点,肖寂收起脚,看着面前摆满一样一样的东西。
伸手拿起红酒,轻轻地捏着杯角,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他记得,夏子涵最爱喝红酒。
“我问你,简萱和秦牧深的女儿呢?”
问完话,细细地品尝了一口红酒,嘴角噙着浅笑,就像夏子涵还在他身边一样。
服务生愣了一下,随即回答说:“秦老爷和夫人带孙小姐回去休息了。”
“回去了。”肖寂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服务生的话,盯着杯中的红酒望了一会,挥了挥手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肖少您慢用。”
他依旧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细细地品尝着红酒,每一口都会让他心情愉悦。
笑容依旧带着不羁,和以往不同的是,这笑容里藏着事,就连眼神,也是忽明忽暗。
秦牧深听到简萱说肖寂来了,连忙来找他,刚好遇见他品酒的一幕。
忽然停下脚步,静静地伫立在一侧,观察着肖寂的一举一动。
肖寂放下酒杯后,看了一眼面前的糕点,随手拿起一块,只是在眼前晃了两下,又放了回去。
唇角勾起嘲讽的笑,眼睛里带着浓烈的杀气,他似乎把糕点臆想成了什么。
这样的肖寂,是秦牧深不认识的。
秦牧深微微蹙眉,眼皮跳了跳,一颗心七上八下。
肖寂瞄到门口的秦牧深,旋即露出洁白的牙齿,痞气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放下红酒杯,站起身子,双手插进裤兜里,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