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饮而尽,将酒杯给倒扣在了桌面上。
这一举动,把司马锦给刺激得气血上涌。
臣下坐着对他敬酒,他站着,这酒让人怎么喝得下去!
“啪”的一声,九皇子把酒杯给撂了,眼看溅起的酒水要往他光鲜亮丽的西装上扑时,委员长立即挡了过来,牺牲了自己。
然后默默的把视线让开,方便九皇子怒瞪着顾白泽。
“左相要是能一直这么目中无人下去,那才是你的本事!”
顾白泽抬了下眼梢,不冷不淡的回了句:“我的本事如何,九皇子不是早就见识过了,我的本事是我自己挣来的,可不是含着金汤匙,生来便有的。”
好,很好!
讽刺谁呢!
别说其他人了,就是五公主也听出了一声冷汗,偷偷的拽了拽他的衣袖,“白泽哥哥,你快别说了,九哥都生气了……”
“哼。”
声音清晰的砸进耳里。
顾白泽会害怕司马锦生气?那才是笑话。
五公主委屈的咬着唇,她知道自己在顾白泽心里没什么地位,也不可能劝得住他,可是九哥的架势,分明是不依不饶,一定要顾白泽服软不可,联合着身边的文官们对顾白泽施压,她实在是不明白,只不过是暂时低一下头的事,为什么顾白泽就是不肯呢,非要挑起争端来,这是何必。
可她忘了一点,顾白泽这样的男人,不能去掌控他,哪怕是试着打擦边球也不可以。
此时他虽然没有说话,看样子像是被五公主给劝住了,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