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看她低着头不说话,面瘫脸冷的像是移动的冰块,墨眸暗藏危险。
“安韵,你别告诉我,你现在也不知道她的行踪?”
“嗯。”
安韵抬眸看了他一眼,死猪不怕开水烫,非常坦然的点头。
程墨气得扯唇,他冷冰冰的脸上表情太少,有一个扯唇,却更吓人。
“安韵,在国外读了书,脑子也没有变得多聪明!”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沉的像是堵在人胸口的大石头。
“欧晨洛的外语并不好,她现在又是一个孕妇,无依无靠,若是她出事,一个把她送医院的人都没有!”
安韵诧异的盯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替秦宁考虑,也冷了几分脸色。
“程墨,你别乌鸦嘴,欧晨洛又不是傻瓜,她肯定能好好地自己。”
程墨却不给她留情面,轻蔑的讽刺。
“对,她不是傻瓜,是作天作地的蠢!
宫澈让她动手术,那是为了救她的命,她不领情,还几番逃跑。呵呵,她最好别出事。”
程墨越想越烦躁,若是她受伤了,最难受的人还是宫澈。
安韵哪里受得了他这么说欧晨洛,炸毛的跳起来,“程墨,你聪明,你怎么还没有找到她?”
程墨瞟她一眼,“明天宫澈就过来,你觉得他会饶了你?”
“……”
想起那个沉着脸的男人,安韵后怕的咽口水。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费心,你还是赶紧去找欧晨洛吧,要不然你兄弟来了,你没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