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你怎么……”刘晓说不下去了。

刘晓站起来，拿着我的水杯，瞥了我俩一眼，跺着脚走出教室……

她还隔着玻璃窗瞪了我一眼……随后就传来高跟鞋噔噔地下楼声……

隔着老远我还是听见刘晓大声地对季阳说：“季阳，你发疯了！”

陈娟拉起我的手，笑着说：“终于安静了！”

我苦笑着小声说：“你们女孩子也吵架！”

陈娟笑着说：“你心疼她了！”

我脸僵住了，小声说：“你！你……我不理你了！”

“看你那小心眼！好了！你陪我出去转转！来吗！”她一撒娇，我就拿她没办法了。

我只好顺从地跟她下楼。

陈娟轻轻地哼起了泉水叮咚的调子……我俩漫步在楼间的花园路上。

落叶萧索，秋去冬来。林间光影，错落斑驳。寒风骤致，孤雁哀。……

有两个本地的女学生从我俩身旁走过，我听见她俩的谈话。

“也不知怎么了！今年比往年冷的早！”

“是啊！我听说是温室气体造成的！”

“现在的环境比咱们小时候可差多了！”

“生活还变好了呢！”

“这叫一得一失！”

“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小时候的天空！”

“大家共同努力吧！”……那两个女学生走远了。

“张晨，你在看什么？”“什么也没看！”

“是不是，她俩比我好看！”“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