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拿着急救箱匆匆地走过来,和其他几个好心人一起把这对男女带走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厢里又恢复了平静。
陈娟上下打量着我的面目表情,笑着问:“你是怎么了?刚才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哆嗦起来?你知不知道因为什么?”
“没事,也许是女孩子发生了长途旅行综合症!”
“有这个病吗!不会是你编的吧!”
“有!我怎么会那么无聊!”
陈娟又钻进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低头看见女孩瘫倒的地方有一片“水渍”……
我对面的女孩没有看见整个过程,她有点疑惑地看了看我和陈娟。
当我再抬起头时,看见她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我两眼无神地望着长发女孩身后的一排排空了的座椅。
旅客是越来越少了。
我们这个车厢只剩下了十几个人了。列车的中间地带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我对面的女孩子一会舒展一下双臂,一会按摩一下腰腿,一会又在我的眼前晃一晃手,她开心地像一只小兔子。
因为她的两颗可爱的虎牙,给她增添了三分美丽与清纯。
我在她注视车窗外的景色时,突然发觉她就是我久久期盼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