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的说,飘来飘去的光波交织着溶合着组成新的色彩,变化着重构着集合着构成异想之外的形态,这一切就是变幻莫测的极光。
光波一开始是在我们的头顶上,过了一会又漫延至我们的身边。这光波好像有灵性似的,一边同我们打招呼嘘寒问暖,一边钻进我们的衣服里寻找吃食,我感觉好像有一种怪异的生物进入了我的身体,会不会改变我的基因。
光还不依不饶地从后面紧紧地追逐我们所波坐的出租车。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又到后面,或左或右探头探脑,超出了我的想象!让我感觉到什么是黔驴技穷!
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有点紧张。我回头看见陈燕紧紧地依偎在陈娟的身旁。陈娟则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天色暗了下来,我紧张的盯着车灯所及之出。
司机却满不在乎地哼起了《塞北的雪》,慢慢地我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我们就像是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一样。
夜幕下的远山、森林以及这里的野生动物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姐姐,你快看,狍子,狍子……”
我也看见有几只从公路上跑过的动物在车灯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司机笑着说:“这两年封山育林,有好多物种又多了起来。那不是狍子,是几只小野猪。”我们都沉默了。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程,我们驶进了一座灯火通明的美丽的县城。
我没有心情去仔细观察这里霓虹灯下俄式建筑,不过我的心情却慢慢地明亮了起来。
“去医院!”陈娟征询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
“燕燕,你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的手机在火车上就没有电了!”
“姐姐,大妈,是大妈让我去接你们的!大伯今天刚做完手术!手术很顺利,是胃溃疡!”
“我来时你怎么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