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货上辈子是属猪的,不然一整夜不换睡姿,那得睡的多沉。
吴疆想把董肖的手轻轻挪开,不想那货突然轻声说:“醒啦?”
虽然董肖说的很轻,吴疆还是大吃一惊,转脸看向他。
“早。”董肖色眯眯地一脸嬉笑。
一张充满情色的帅脸正对着自己。
吴疆瞬间脸红,尴尬地回了个“早”字,用手指了指董肖还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画面太香艳,不忍直视。
“没想到某人外貌娇弱,那呼声可是排山倒海。”董肖讪讪地缩回手,临时编排了这个借口掩饰尴尬。
不知道自己会打呼,吴疆刚刚复原的脸色一下子又红了:“啊?我打呼了?那肯定是酒喝多了,不好意思。”
验证了,你一直是一个人睡的,连自己打不打呼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某人吹气如兰,却没听到呼声如雷。”董肖突然大笑。
知道了是开玩笑,吴疆便用力踹了一脚董肖:“滚下去。”
帅哥,你真是翻脸比翻书快,实在无情。
“昨晚才刚同床似情人,今早立马翻脸像仇家。”董肖边起身边大笑着说。
“酸。”吴疆笑骂。
某人立即很配合地做干呕状。
“你不舒服吗?”吴疆不解地问。
“电影里不都这样吗?男主女主睡过后,女主就会吐的。”董肖没能控制住自己,笑的更厉害。
等等,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弯的还是直的?
走出宿舍,又回头说了句:“我去洗一下来吃蛋糕。”
“昨晚就说了,你是面若桃花的女同学。”想到昨晚店员说的话,吴疆大笑。
没等董肖一起,吴疆先到了卫生间,正在撒尿,董肖突然在身后冒了出来,大喊一声:“好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