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疆整堂课就没专心听讲,刚才张老师说的话也没听进去,直到听到自己名字,才知道张老师在说自己,看到她手中的报纸,也明白了她应该在说《市中印象》的事,有点茫然。
不知哪个同学突然鼓起了掌,然后全班同学都开始鼓掌,吴疆露出了尴尬的笑容,脸都红了。
下课时,董肖喊完起立,便把手伸过来,对着吴疆竖起了大拇指。
吴疆朝着董肖一个挤眼,坐下,想拿出周冀的信再看,印朝阳几个围了过来,不情愿地抽出已经到了课桌里的手,笑着和大家说话。
吃饭时,刚出教室,便看到周冀也出来了。
吴疆身边围着印朝阳他们,只能老远看一眼周冀。基本同时到达楼梯时,吴疆抬头,和周冀眼光交汇的刹那,微微一笑,并用拳头抵住了自己胸口。
也不管周冀是否明白,只想用这个动作传递信号,感觉得到我的心跳了吗?
Get。
周冀不经意地用手整理了一下上衣的领口下边,在胸口似有停留。
这个动作,你都能明白啊?
吴疆只觉得呼吸都不畅了,再也不敢看周冀,只顾和同学们说笑着,向食堂走去。
刚站好排队,董肖跑过来了,站在吴疆身后,小声说:“少吃点,晚上吃鸡翅呢。”
“菜鸟,就要吃饱了才能喝酒。”吴疆回头。
“又不是你请客,怎么知道有酒喝?”董肖追上一句。
“还有谁不知道,你是酒鬼?”吴疆笑了。
董肖在后面继续嘀咕,吴疆只顾看着前面,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