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我,是冤枉的,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可是,你那苍白的小脸,周冀都看到了。
吴疆脸色都白了,懊恼地坐下,赶紧打开作文本,深怕陈粟再和自己说话,更怕周冀会看出陈粟是找自己的。
我们的吴大帅哥就是这么单纯,你没做亏心事,慌什么慌?
在周冀走过自己身边时,吴疆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陈粟居然说了声:“对不起。”
美女,求放过。
吴疆用余光紧张地看着周冀走向座位,才抬头,脸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陈粟,然后低下头誊写作文。
陈粟一愣,吴疆空洞的眼神里,什么都读不出,而且脸色苍白,但此前他看自己时,那张帅气的脸分明红了。
是你笨呢,还是故意装傻,才会看不出。
帅哥眼里的怒火如果能杀人,估计一万个陈粟都被杀了。
刚写一会,吴疆听到董肖的椅子响了几下。
想到自己刚才黑着脸,董肖都看到的,陈粟可是他的菜,便抬起头,看了一下董肖。
这货真看着自己呢,便朝他挤了一下眼,做了一个鬼脸。
不好意思,兄弟,我这是怒火中烧急火攻心,忘了你是怎么对我家属了。
“你真屌。”董肖看到吴疆朝他做鬼脸,便凑了过来说。
说的时候脸上看不出表情。
哈哈,兄弟阋墙,源于女人,你俩,不至于吧。
“心疼啦?知道了。”吴疆明白董肖在说自己刚才的态度,他是为陈粟说话,便笑着说。
知道你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