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姐腰肢一扭,轻飘飘地飘到了金念昔身边,然后抬手轻掩红唇,十分优雅地打了个哈欠。
“烦人!”奚姐话语骄矜,像是在撒娇。
“这酒吧里气味混杂,趁着气息还没散尽,赶紧动手吧!”金念昔则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臭小鬼!本事没涨多少,倒是学会了‘如山’的那一套!”
奚姐不满地皱起眉头——不过她骂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她的年纪摆在这呢!
金念昔不置可否,奚姐眼见她不搭腔,只得轻叹一声,如雾般的身体就此向男厕所飘去。
一进厕所,奚姐就赶忙伸手捏住了鼻子,万分嫌弃地开口:“一股子尿骚味,臭死了!”
金念昔站在她背后,闻言翻了个白眼。
可纵然如此,奚姐还是在厕所里兜了一圈,然后在最里面的那扇小窗前站定。
“有发现?”金念昔赶忙上前。
奚姐朝那窗户上努努嘴:“这么重的鱼腥味,你闻不出来?”
金念昔被怼,并不气恼,反而谄媚一笑:“就是因为我闻不出来,所以才要劳动奚姐呀!奚姐牛批,奚姐威武!”
“少跟我打哈哈!”奚姐无所谓地摆摆手,显然习惯了她这套话术,“应该是什么鱼精搞的鬼。”
金念昔闻言点点头,也挤到窗边来瞧了瞧。
这小窗显然是厕所里用来通风散味道的,此时正朝外半开着,奚姐方才说的鱼腥味,金念昔倒是怎么也没闻到。
“可是,鱼精素来温顺,怎么会干出碎尸这么残暴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