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丽摇了摇头。当时她面临忽然失去儿子,早就慌得不行,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去顾及其他?
金念昔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再追问了,显然从她这是不能发现什么了,于是她站起身来,安慰了她几句,就此告辞离去了。
出了家门,金念昔站在街边,沉吟着没有说话。
言吴走上前去询问:“在想什么?”
“如果我们假定那晚出现在你房间里的那道黑影,和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是同一个,可为什么他们表现得有些不一样?”
“是不一样。”言吴点点头,“龚丽也说了,宋嘉泽的身上有数十道伤口,背上更是被剥去了一大块人皮,显然凶手是带了刀的。可是那晚那道黑影虽然摸入了我的房间,可身上却是一个凶器也没有,更别说什么刀了!”
“对,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金念昔赞同他的说话,“可如果他们情况如此相似,又如此特殊,出现一个就已经足够难得了,一下子出现两个的话,那就太奇怪了!”
言吴沉吟着点点头,过了会试探着开口:“我在想,这黑影有没有可能是长生殿的?”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言吴一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索着开口,“未央宫的人我们已经接触过了,那宫使虽然神秘莫测,可他其实是只蜘蛛精,他驱使的手下也都是狐狸精。那么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猜测,未央宫这股势力就是妖精这股力量组成的呢?虽然我们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原因组成了这股势力。”
金念昔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于是开口道:“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