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吴早就料到姜家人来者不善,毕竟对方是被他逼着现身的。如今,对方既然出面了,他们又正是有求于对方的时候,那么纵然心中有气,也不得不强行压下。
于是,言吴只是笑嘻嘻地接话:“晚辈本来就个普通人,入不了您的法眼。”
对于这种恭维的话,这姜家人也没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两声,道:“我家小辈无意中看走了眼,你就这么蹦跶叫嚣,不就是想引我姜家人现身吗?既如此,有什么话,还不快说?”
言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干脆,正有些愣神,谁知一旁的金念昔早已赶忙朝他挤眉弄眼,言吴醒过神来,赶忙开口:“晚辈无意冒犯,就是想劳烦您算算,不知我们此行吉凶如何?”
这下,这姜家人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了,径直闭上了眼睛,口中轻描淡写地飘出一个字:“死。”
“死?”这下,言吴等人可有些慌了。
就这么干脆直接,必死了?
可言吴仍不愿放弃,固执地询问:“不知这‘死’字,是‘死局’的死,还是‘人死’的死。”
其实言吴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要是“死局”,其实未尝没有什么破局之法;可如果是“人死”,那就表明他们此去就是必死无疑了!
“两者有何分别?”
说着,这姜家人径直站起身来,没再看他们一眼,就此迈腿快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