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舒文没发觉自己已经倒在了唐易肩上,她微闭双眼,鼻尖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还有,我这么努力地练功,努力学习,努力要考上好大学,就是为了有一天我能靠自己把那些人揪出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也是为了给夏晨音一个交代,否则我良心不安。”
话到此处,唐易自上而下越过林舒文长而浓密的睫毛,看到的是她睁开的坚定狠决的眼神。
看来她和夏晨音之间的感情根深蒂固,那种逾越了友情,夹杂着亲情,有隐约可察觉的年少时单纯的淡淡爱意——自始至终贯穿着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
谈到喜悦时,唇角难掩甜蜜;谈到紧迫时,眉眼间恐慌频现;谈到怒意时,眼神里充斥着一种惨绝人寰的狠!
唐易重归于沉默,他带着憧憬与羡慕,选择静静聆听。
舞台剧四十三
林舒文怕是说的累了,合上双目靠在唐易肩上。她倦了,无暇顾及脸上一道道干涸后带着不一样光泽的泪痕,感受着从林间过来的不凉不燥的微风,静静地喘息,似要响起轻轻的鼾声。
唐易明明已经察觉到肩膀慢慢得从不适变成了麻木,却不吱声,看着远方,沉浸在林舒文诉说的那一段段情节中。
他想要问些什么,介于二人之间绝对的友情,三缄其口,最后还是选择吞回肚子里,任其消化遗忘。
他深知,自己此刻怕只是个局外人,只能聆听,没有权利疑问。
再回首反思自己,唐易忽然间发现,自己单方面对她的喜欢,显得太过于肤浅了些。
也许,喜欢一个人不是整天缠在她身边,只顾投其所好,不厌其烦……这种产生于当今快节奏的时代的追求方法显得呆板无趣,徒增厌恶而已!
亏自己还是流传千百年唐门的后人,空有那一副躯壳,却不得那深奥的内义,没有一点内涵。真的就是他爸爸经常说的:竟耍些花架子,没有一点真才实学!
直到今天他才有所领悟,所有他学到的只是最表面的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