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二话不说,开始迈起大步离开。老旧居民楼的窄路上,他的影子在路灯下一晃一晃的,不一会就消失了,整个居民楼附近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舒文挣扎了一会,刚恢复了点力气准备坐起身来,一张黑暗中模糊却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脸上方。
一时间,心酸布满鼻间,还未说出一句话,林舒文的眼角已经淌下两行泪水。唐易把她轻盈地抱起来时,她把头埋在了他卫衣里泣不成声。
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痛苦,也许是对于自己过于狂妄的子自信心遭受如此打击下产生的失落和挫败感,平时高傲的林舒文今夜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对不起,我来晚了,没能及时帮到你。”
唐易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十分心疼,不断安慰。
从老旧居民楼到家里的路突然变得十分漫长,林舒文很轻,但是抱久了手也会酸会麻,可是唐易不愿意停下来休息一刻,也不愿意把她放下来休息一会。因为像这样可以把林舒文横抱在怀里的时刻,真的不多。
许久,林舒文的抽泣声渐渐消失,唐易坚持得也快到了极限,他把林舒文放在一块柔软的草坪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活动胳膊。
“你这个样子回去,你爷爷绝对会生疑,说不定一冲动还会去找那个人算账。不然,今天你先住我家,好好商量商量该怎么办,等你情况好些再回去,行不行?”
林舒文静静地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合着眼睛,很费力地回了一个字:“嗯。”
唐易能察觉到她粗重的呼吸声,猜测到她此刻必定十分痛苦。那一拳,他看到了,以极重的力道挥过去,别说是林舒文,就算换作是他,也未必能扛住还能安然无恙地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