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迅速地几番眼神交流后,司徒垚终于伸手托起凌晓芸的一只胳膊。
“你连人都不会搀嘛!”马卉卉一把拉起司徒垚的另一只手放在凌晓芸的肩膀上,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说:“你扶着她慢慢过去,我先去帮她挂号,晓芸把你的校园卡给我。”
接过凌晓芸的校园卡,马卉卉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十一月初的上海昼夜温差加大,将近十点半,一阵风过,司徒垚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冷不冷?”凌晓芸似乎觉察到了,有气无力地说到。
“没事儿,可能刚跑过来,出了点汗,蒸发吸热吧。”司徒垚有些紧张。
“大概是晚上烧烤吃多了吧,还是之前吃别的东西了?”司徒垚努力寻找着话题,以分散手掌下柔软的肩膀带来的臆想。
“可能是吧。”也许是害羞,也许是身体不舒服,凌晓芸显得少气无力的样子。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司徒垚现在处境十分尴尬,有心走快一些吧,又害怕凌晓芸身体不舒服,放慢速度吧,又害怕手掌脱离她的肩膀,最尴尬地是,司徒垚始终没有敢把凌晓芸给搂实了,大半个胳膊悬在空中,只有手掌放在凌晓芸肩膀上,又不敢用力。
接下来的十分钟大概是司徒垚长这么大过的最快速而又最漫长的十分钟,一边享受着这旖旎的风情,一边忍受着胳膊的酸痛。
“你们终于来了。”马卉卉利手利脚地接过凌晓芸,扶进诊室。司徒垚也跟了进去。
“又是你们两个,上次是你,这次是她,你的腿好了吗?”没想到先开口的居然是校医,正是司徒垚摔伤腿的时候的那位校医。
“哦,谢谢您,已经好了,还有一点疤,”司徒垚向前伸了伸腿。
“小姑娘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校医问凌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