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两鬓近些年有些发白的趋势,但是傅红女士还是毅然决然购买各大品牌的染发剂,把岁月的痕迹活生生压制在梳理整齐的卷发之下。
她拉下鼻梁上架着的茶色墨镜,用手扶着托在鼻尖:“你家这是不打算过了?你爸妈要离婚?那你爸妈呢?”
傅红从来都是这幅样子,不会理会别人刚才和她讲了什么话,拿傅甘棠当空气,只顾自顾自地像连珠弹一样发表看法。
傅红重男轻女,明里暗里给唐诗和傅甘棠脸色看,但是因为唐诗多次和她讲不要和奶奶计较,所以傅甘棠敢怒不能言,只会把傅红的嘲笑当做空气,在心底默默翻白眼。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红理了理自己新烫的卷发,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巴带着一丝嘲讽:“我就说他俩早十五六年就该离婚,支撑这么久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傅甘棠听在耳里,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拳,绷直了嘴唇,吐槽自己奶奶的话如滔滔江水,但是被她生生地遏制在喉咙。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傅如书和唐诗,和傅红吵架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浪费了时间。
她冷漠地扫了一眼傅红,握紧手里的手机走到阳台继续打电话。
傅红小跨步走向客厅凌乱的沙发,一路皱着眉头,还低头捏起地上被水弄湿的纸抽盒子,啧啧两声又扔回原地,不忘用她一尘不染的小皮鞋踢一脚。
把她价值不菲的提包放在沙发干净的一角,傅红贴着包坐下来,掏出手机翘起二郎腿悠闲地刷起手机看起短视频。
外面夜幕已下,小区的路灯已经亮起,像一条发光的珍珠项链坐落在小区内部。
傅甘棠在阳台颈窝里夹着电话,透过紧闭的玻璃门目睹了刚才的一幕,皱皱眉毛,转过身子看向窗外继续打电话。
结果还是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