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见过周舸,只不过时隔两年印象有些模糊,指着男生直叫哎呦也想不起名字。
“我是周舸。”男生有礼貌地提醒傅红。
傅红才想起来,长长的一声嗷呦之后就极力邀请他上楼坐一会儿。
周舸欲拒还迎地跟她上了楼,一听说傅甘棠在赖床还没起,立马乖巧地表示自己坐在沙发上等待她。
傅红在菜篮子里拣出最大最红的西红柿,用清水洗净放在他面前。
西红柿外水珠滚落在手心冰冰凉凉,周舸百无聊赖地捧着它仔细端详。
傅甘棠穿着纯白色的蕾丝花边睡裙,趿拉着粉色的小兔子凉拖鞋,头发乱糟糟堆在脑后堪堪垂到腰间,露出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滑嫩白皙。
她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到卫生间,没一会卫生间就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傅甘棠再三揉揉眼睛,发现沙发上的周舸还没有消失,捂着脸尖叫着冲进卧室。
傅红从厨房探出脑袋,对着砰地一声关上的卧室门颇为宠溺地摇摇头:“她一直都是这样子,你别在意。”
想到两个人初次见面,傅甘棠把自己认成外卖小哥的事,周舸莞尔:“不会在意的,没关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糗。
过了几分钟,傅甘棠已经换上了一套标准的夏日居家服,该遮住的地方一点不落,只漏出修长匀称的小腿。
看到周舸的发型重新剪回圆寸,傅甘棠回忆起年少不懂事时那番寸头是检验帅哥唯一标准的歪理,晃晃脑袋把这些废料清理出脑袋。
她架着手臂,拉开茶几前的板凳坐好:“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