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又过了三秒。

“嗯,在回去的高铁上。”

那五秒不到的暖意瞬间冷却,这一冷一热把他咋呼得心烦意乱。

杨弋:“你怎么提前走了?连我的比赛都没看完吗?”

颇有几分责问和怪罪的语气,听在宋式微耳朵中,便带了几分无赖的食言和背叛感。

宋式微心想:怎么提前走的,他会不知道吗?她一大早赶车,在体育馆门口等了一整个个上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宋式微匆匆忙忙编了个理由:“是啊,我提前走了,啊,周南刚好来电话了,我就先走了,把车票改签了。”

“走得这么急,周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事,啊,阿布,寄养在他那里的阿布生病了。而且……反正我闲着无聊,就把车票改签了呗。”

颇有几分赌气的意味,听在杨弋耳朵中,便带了几分无所谓的疏离冷淡和满不在乎的无视。

杨弋忿忿地想:没什么大事,闲着无聊,就这么转身就走了吗?既然成功地进场了,为何连比赛都来不及看完?就因为周南一通电话,宣布阿布生病了吗?她明白这场比赛对他来讲有多重要,当真这么无所谓吗?

电话还接通着,高铁正好停在中间一站,上来了一拨人,有人对着票号好声好气地询问着宋式微:“咦?请问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我的车票写的是这个位置哩。”

宋式微尴尬地微笑,站了起来,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坐错了,心知肚明地走开。但是她没有回到原来的座位,那是上帝为她圈出来的一小格地狱,她不会傻到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