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用生腌的方式来保存了海鲜里面最鲜美的味道以及最嫩的肉质,吃起来却是一点都不腥的,反而还特别的鲜美,尤其是肉质特别的嫩。

宋式微吃了一口,忍不住称赞:“嗯嗯,你真懂我!生腌海鲜配烧酒,绝配!”

周南:“是吧,你说巧不巧,在我的周遭,也就只有你能陪我吃生腌海鲜了,其他人都觉得太腥臭了,吃不惯,特别没意思。”

吧唧吧唧的声音响了一阵,宋式微说:“所以说,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这位还能坐在这里陪你吃生腌海鲜的朋友,一般人接受不了这种重口味。”

周南之所以能让宋式微觉得跟他相处的时候特别放松、自在,就是因为他很有眼力价,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问,关心的事情总能以一种没有负担的方式去询问,问了不愿意多说的,就停止追问。

在最恰当的位置,以最得体的方式陪伴她,将她从情绪的泥沼里拉上来。

这样美好的夜,这样美味的宵夜,这样冰到喉咙舒爽的烧酒,这样令人没有负担的好朋友,宋式微觉得还是不能一直将自己的低落情绪里,把生命献给枯燥乏味的纠结和病态虚假的期待,千万不能再虚掷她的黄金时代了。

她洒脱地举起烧酒瓶,霸气地问了一句:“周南,你会一直做我的‘生腌海鲜朋友’吗?”

周南也潇洒地举起烧酒瓶,痛快地碰了一碰,玻璃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他说:“那必须的!我可不想孤零零地当生腌海鲜,那你就是我的‘烧酒朋友’。”

宋式微露出了那熟悉的鄙夷神情,瘪嘴说:“你说我是烧酒?听起来像在骂我是酒鬼?”

周南回击:“生腌海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