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小嘴真甜。”她傲娇地乐开了花。
“不信?抱紧啦!”
于是他生出藏在骨子里的那一股平日难见的顽皮劲,竟二话不说地奔跑了起来,不顾旁人眼光。
宋式微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仰着头惊呼:“喂喂喂!你疯了吧?别跑啊!快停下来!”
闹完了才消停,余下两个人皆有气无力地笑得没劲了。
她温顺地趴在他的背上,从来没试过从这个视角观察他,眼下的人,身材瘦削,肩膀却宽阔,像一座山一样稳稳地托她于上,风掠过耳畔的时候,带过微弱的糖果味的头发香味,让她倍感安心和温暖。
果不其然,校医已经下班了,校医室只留了一位工作人员值班,算不上是个医生,顶多是个门房,留守校医室以防学校学生有个什么突发情况,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到校医或者市区里的医院。
但他看起来确实是个生活经验倍儿多的小老头儿,瘦骨嶙峋地,可看起来精神气十足。
宋式微坐在一把木质靠背椅子上,左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神色防备地环顾着四周,孤零零的刺眼的白炽灯,角落潮湿到有点剥落的墙皮,墙上挂着一个大又圆的白底金字大时钟,几张已经歇息的问诊桌,还有几间紧闭的深棕色油漆门……
宋式微看回眼前,杨弋站在一旁跟小老头儿搭话。
“阿伯,她刚刚不小心从楼梯上踩空了,摔了一下,您看,这会儿有没有药可以先涂一涂?”
“咳咳,骨折了没?”小老头儿清了清嗓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