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都上车了,车都快到达终点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她不可置信地问:“你们滑板社团也太抠抠搜搜了吧,让你们自己买站票过去啊?”
“也不全是他们的锅啦,我自己记错时间错过了买票时间哈哈,最后一看,只剩站票了!”
“服了你,这种事情也能记错?”宋式微看了一下手表,“反正都快到了,我陪你站着到站吧。”
“感恩感恩,真是委屈你了,高贵的二等座活脱脱被我拖累成站票。”
“习惯了。”
“习惯了?”杨弋把自己的行李箱拉了过来,“坐这里吧。”
“别了吧,要是把你的行李箱给压垮了那就搞笑了。”
“结实得很,靠一下也行。”他又拍了拍行李箱。
时间流逝,车速一如既往地飞快,宋式微不知不觉就倚坐在行李箱上面了,一脚支撑着地板,一脚晃悠悠,不自觉地显现出一种放松的神态。
他们面对面,一站一坐,在这不算狭小、也不算宽敞的空间里,细细低语着,说着有的没的话题。
旁边就是车门,一大块明亮的玻璃像电影屏幕一样,一幕一幕放映着南方平原的油绿菜田、溪水河流,穿过一片漆黑的隧道之后,重新出现在框里的,又是山峦叠嶂、郁郁葱葱。
像画一样的景色,令人如痴如醉。
杨弋提到:“对了,你还欠我一个无条件答应的请求呢!”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