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式微觉得手中的金属刀叉有千斤重，重得她的手腕发酸，重得她支不出一丁点力气去发出声音。

他接着说：“我会清清楚楚向你表达，让你明确地接受到我的讯息，当然，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宋式微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佯装轻松地说：“你在开玩笑嘛学长？哈，哈，很冷诶，这又是什么新学的招吗？一点也不好笑。”

“式微，我没在开玩笑，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宋式微如鲠在喉，心情太怪异了，被人当面告白的心情原来是这样吗？说不上感动，反而有点恼火，又有点自责。

她不讲理地恼火着杨弋，想到她等他这句话等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等到，此时却从别人的口中轻而易举说出来。

她也恼火自己，听到一句告白，竟然瞬间想到了杨弋，而不是眼前这位优秀得几乎是“高不可攀”的人，自己简直太狼心狗肺了。

她还萌生一股自责，怪自己的三心二意配不上程希晨的真心和喜欢。

她从来没有练习过怎样委婉地拒接别人的求爱，也并不想和程希晨决裂撕破脸，但是她对他的好感，肯定是够不上爱的。

许久，她笨拙地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我不知道，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你不用现在立刻给出答案，我等得起，你就快毕业了，到时候我和他就在同一起跑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