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而，还没收到回信，想必还没结束比赛吧，那就先不去打扰他，等明天自己考完试再联系他。

吃完饭，洗漱后，一看时间还有点早，披着刚洗完还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喝柠檬水，一边用手机播放着真题听力，一边娴熟地趴在床上做法语笔记。

宋式微百无聊赖，躺着，卧着，趴着，换了好几个姿势记笔记，脑袋也练得昏昏沉沉的。她敏捷地翻了一个身，刚把手机的法语听力关掉，就收到了期待中那个人的来电。

他的声音有点疲惫：“Hello，还没睡吧？现在打给你会打扰到你吗？”

她满心愉悦地接了电话，听到对方的语气有点低沉，便小心翼翼地问：“还在看题么，你呢？比赛……比得怎么样？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杨弋往外面又走了几步，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拿了冠军，现在团队在庆祝。”

“恭喜！你……怎么了吗？为什么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的。”

“烦！”他倒是言简意赅。

宋式微发怔了一下，反问：“烦什么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哈。”他的声音带着勉强的笑，有点委婉，有点胆怯

“那你说为何物呢？”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他习惯用玩笑话缓解太沉重的气氛，“我要去告白。”

“那就去呀。”

“没勇气，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