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之前,根本没有迹象表明杨弋和叶楚在一起了。
甚至就在三个多月前,那股暧昧和激动的情愫还流动飘荡在她自己和杨弋之间,为何转眼之间,恍若隔世?
她将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揪着自己的头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委屈,委屈于刚刚自己满怀好心,拖拉拽拐,软磨硬泡要陪伴叶楚,搞得自己气喘吁吁,仍旧被无情拒绝。
愤怒,愤怒于叶楚口口声声称她为闺蜜,却藏着掖着一个两个秘密,甚至在最重要的这件事情瞒着她,让她一脸天真,心寒
恼火,恼火与杨弋就不该来撩他,更不该打了那一通电话,说了那样一个似告白的玩笑。
自责,自责于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去指责杨弋和叶楚。
无论出于何种角度,自己都输得很惨痛,输得片甲不留。
越想越生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冷雨夜的缘故,还是饿肚子的缘故,全身不自觉地打寒颤。
很出奇的是,情绪濒临奔溃的临界点,却哭不出来。胸口像堵着大石块一样,沉甸甸。
只是感到她的心破碎了、腐烂了,变成了一个暗无日光的坑,这个坑是辛酸的,对世界上的垃圾敞开着。
紧接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日子还是得那样过,跟他们还是那样的关系。
自己的心思什么的都要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