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际,杨弋在宋式微公司大厦楼下等着了。
宋式微脚踏高跟鞋就飞奔出来了:“等了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临走时被领导抓去应付了一个客户,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逃出来了。”
杨弋低头看了一眼,说:“没事,又不急,我先给餐厅预订了座位,慢慢来,别急。”
宋式微感觉到他的眼光,尴尬地跺了跺脚,说:“咳,旧的球鞋、帆布鞋、平底鞋都留在学校了,才搬过来没几天,还没抽出时间去买新的哈,这几天就靠这双高跟鞋撑着了。”
“居然能忙到没时间买鞋子?一整天下来都穿高跟鞋,脚不累吗?”
宋式微自觉自己神经太大条了,买双鞋子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啊?这分明是自己对自己太不上心了,也是为自己的将就找了一个不太聪明的借口。
“没什么,习惯了。”
就这样,两个人有一言没一语地搭着话,并肩缓缓地走在人行道上,有时候路过地面不平之处甚至有鹅卵石的地面,宋式微便拐了一拐,杨弋立刻扶一把。
走路的人艰难,看的人也冒着冷汗。
经过一列灯火辉煌的店面时,杨弋突然说了一声“你等我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徒留宋式微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合身的西装外套顿时就又薄了几分。
她这下是完全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该不会又“故技重施”把她扔在这里吧?她打了一个激灵,摇了摇头,将被分吹乱的刘海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