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式微沉浸在不可理喻、说来就来的忧伤中。
远在他国,她能做的只有敲出苍白的几句赞美词,尽管饱含真心,但是玻璃屏幕是冷的。
就像读懂了她的内心,杨弋亲自打来了电话。
宋式微用轻松的语气:“今天的你可真帅!艳压群芳了!你要不要考虑大背头半永久?”
杨弋:“就只有今天吗?”
宋式微:“哎呀,瞧瞧我这张嘴,不会夸人,帅气可是你的标配,只不过今天更加容光焕发哈!”
杨弋谦逊道:“折煞我了!人靠衣装罢了,半永久的大背头费发蜡!西装皮鞋半永久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哈!”
宋式微:“西装半永久滑着滑板出场,唯吾独尊,潇洒气派,绝了!”
杨弋:“哈哈!你想看吗?”
汽车停了,司机说到了。
宋式微环顾了一下四周,用法语问:“到了吗?可是这里不是酒庄呀?”
司机亲切地解释道:“噢,酒庄需要靠你自己步行往里面的小径走进去,汽车进不去啦!”
“不对呀,我这几天进出酒庄,走的不是这条路。”
“这是酒庄的后门,哎呀,刚刚前门的路塞车了,我就绕到后门来啦,”司机好心地往不远处一个方向指去,“你看那里,四百米开远的灯光,那里就是古堡酒庄了,你难道不认识吗?”
宋式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确实是酒庄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