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执意要往东,一个人坚决要往西,并且互相之间再也没有了那份无不顾一切去跟随的心。
友情是这样,爱情亦是,无一例外。
遥想几年前的那个冬夜,不顾凛冽寒风,一行八人都跑到海岸堤上排排坐,荡着双脚,看风吹海浪拍打沙滩。
那个时候的宋式微还满怀热忱地坚信黄钰和彭浩宇会永远永远在一起,永远是多久了,她也不知道。
但她永远忘不掉自己说过:“祝福你们的真心永远不会落空!”
自己的祝福一点都没有用。
突然,杨弋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盯着宋式微,用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问:“怎么了?”
宋式微回过神,恬静地看向他的眼底,这一瞬她是那么感伤,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可惜了。”
可惜了,时间总是这样,会在人与人之间隔起一道屏障,这是在极爱的瞬间突然涌上来的悲哀,是在回想起曾经被陪伴以至快乐到忘我的时候的不真切感。
哪怕是最赤条条地坦诚,望着对方的眼睛,也忍不住想问问自己:“我该如何依着这爱走向你呢?”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杨弋关心起前日宋式微在法国巴黎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