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式微这才加速走上前,故意咳了两声,说:“我可都看见了哈!”
杨弋诧异道:“你怎么过来了?”
“噢,叶楚不能喝冰的,给她换一瓶吧。”宋式微摸了一把瓶子,果然是冰冻的,她转而神秘兮兮地用手点着杨弋,“嗯哼?如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经常抽烟可对身体不好啊。”
“没有经常,只是偶尔。”
没有料到杨弋会如此坦诚,宋式微倒惊讶了一下。
杨弋接着解释道:“压力大的时候才会抽,最近也不抽了。”
看宋式微沉默不语,杨弋倒又开起玩笑了:“哈哈!你怎么没接着劝我说要少抽烟,要戒烟,吸烟有害健康哩?”
“我说了你也不会听咯,那还不如不要婆婆妈妈的。”
话都说到此了,宋式微也不想搬出那些老生常谈的大道理来劝他,只是莫名地觉得心疼,究竟是怎样大的压力才会让他去寻求香烟的慰藉?现在仿佛一瞬间就从他消瘦的骨骼中窥探出沧桑的印记。
六年了,当年穿纯白色T恤的那个一尘不染的男孩,是会长大的。
突然之间,宋式微开始内疚,这一两年来若不是自己赌气,单方面跟他“冷战”,也不至于不询问关心半句,只顾着沉浮在自己的“苦大仇深”中,根本无暇体会他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