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你和方甜去约会了。”话和我不多的夕爽在所有声音中说道。
“别说这个了,顾叶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做好,对吧顾叶?”陈梓估计就是那个背地里帮助我的人。
“我只是和我爸爸出去玩了,方甜是我姐姐。”我说完,室友们都没出声了。就像一张宣纸被捅破,看见了里面燃着的蜡烛,火苗最终是会燃尽的,可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整个房子都点燃,比如让程丽知道后。事情会如麻如绞。
“顾叶,我一直还没和他们说。”陈梓停下手中的手抓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见此,黄宏李博也随风而动,坐了下来。蹲着有些累。
“没关系,我的意思就是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一个姐姐,两个妹妹。”我还咳嗽两声,继续说道。“只有一个爸爸妈妈是亲生血缘关系的,姐姐妹妹都只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和领养的。”
他们安静的听,我徐徐的讲,把关系全部都告诉他们,他们也不问,只是他们的内心好像都还没有成年一样。不过这种时候的人类是最好的年华。
有了陈梓,他们就不会说我是假话了。最后我也没让他们不要告诉程丽或者告诉,什么原因会这样他们虽然问了,不过我就说不知道,不过我强调老皆是一个好父亲。
“那叶子,你长大以后去哪个家住?”李博问到,早餐历程上吃完了。刚才说话的时候吃完了。
“聊什么呢?”杨立进门来,我的第二救兵到了,第一救兵就是陈梓。我轻声叹了口气。
“杨老师,顾叶他昨天晚上真的有事去了,他回来还跟我们带了早餐,你别处罚他了。”黄宏一向是敢于挑战权威,不过我们寝室只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了,就会有第二第三个人站出来。
别人的寝室也会是这样。
“将功抵过吧。”杨立说完,我感觉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杨老师,顾叶给的豆浆就送给你吧!”一个室友说道,虽然不和他一起玩,但是两年同学了还是清楚一二。他的名字叫吕枕,枕头的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