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家小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发生啥大事我阿姐也不会这么适应我的个性。”伪尚说道。
“钱,生命,亲人之类的。”
“对,三个都占了就不太好解释了。”伪尚答应到。
“我是没有个性的。”和伪尚说一些00后的话,我们朝着路走着。
“那我可能就泄露出我的个性了,因为...我也说不好。”伪尚是想说她刚才跳舞的事,最近的我一直觉得我这个人不太爱交际的原因是因为我可能心理过于早熟了。
一路上和伪尚更多的事是沉默,和她一起走路感觉很安逸,不过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因为我感觉伪尚长不大了或许没有进步空间了这样子,哪一方面的进步空间,所有方面。现在就可以打一百分的女生,就怕她突然一个不及格。不过我并没有这样思考伪尚,我怎么思考的,也就是说其实还是心系他人?立马联想到老皆,随后想到人间那一晚上只给我口袋里塞东西...去球吧!真像游戏世界啊。真像我不是我。
思考到老皆是表示自己已经不想和方甜有交集,但是立马又想到了人间,具体还是今天看到的那个刻意的,有些像做梦的车灯关开,让我拥有对他们有一条蓝红对抗进度条,或像一个自动颠倒的沙漏,油液的那种。
去哪?这种问题我喜欢问,伪尚前文说过了,主导性由我,所以说又得动脑筋了。
想问伪尚刚才在挎包里找什么东西,但是又联想到令人不愉快的事。可是我们得做什么,得去哪里。上面的人肯定看着我笑成一片了,这小子真笨。
不知不觉我们走上了第二条大道,我寻时机看了看远处的足球场,是时候抽柳叶了。
“给你半支。”伪尚接过,然后我们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谁的主导性我们站在了路中间,对了,我们刚转弯的。在路上我们防着风低头点燃的样子在路人眼中我们一定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