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去取票不。”
“我来搞,你跟我走。”
“你不也是第一次??”我跟尧洋开兄弟之间玩笑的。
“那你搞,正好我累嘎的。”然后尧洋把他身份证给我。其实我的确想去取票,因为得保护好弟弟,让弟弟无忧。
触屏的所以...不,中文的,会使用功能机的一般问题不大。
不由的想到小时候把顾森带回来的火车票当宝贝的事,给我一百块都不要,也许这也是我自己取票的一个理由吧。
不好意思,蓝色的。
来到了等候区,8点35上火车,明天5点10分到目的地,尧洋说到时候还要联系我哥的那个朋友,让他来接我们。波哥。波哥的朋友在做中介。
等车的过程中不禁和尧洋说起了话。
“有点慌。”我们蹲着靠着进站扫描口旁边的墙上。我说到。
“把药吃了。”尧洋提醒归提醒,但是他是不强制的,就像昨天就忘记了。对了,尧洋背了一个大书包。
不好意思跟尧洋说慌跟吃药没有关系,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完全肯定。
“这里不准抽烟吧?”我又说道。
“可以捡别个才丢嘎的烟蒂巴抽,看你勇不勇敢的。”尧洋放下了手机并锁屏了。
“全部什么人都有哦,形形色色的,这里就不存在给老人家让座位了对不?”我又忘记尧洋也是第一次了。
“那些老人家钻得很嘞。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