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寝室门牌,每过几个寝室都要望一望,估计是和板上的表核对一下。
“你父亲顾森。”
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壳嗲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顾叶吗?”
壳嗲好像很开心,“哈哈。”他停下笔,看向我,“森林的一片叶子,很浅显啊。”
“嗯,还有另外一个意思,有些花样。”壳嗲动了我也紧随其后。
“下次再说吧,是好名字。”
壳嗲为什么知道顾森的,我一瞬间就了解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壳嗲以前是语文老师,自然在我们县任过教,是本地人。几年前的车祸可以说是我们镇一个很大的事件,其中身亡的男人的儿子还在上小学。经我们学校老师等人传播整个我们这个地方的教育界大抵都晓得了。壳嗲一直在我们高中工作平时肯定有老师找他谈弦(聊天),于是他就知道了。
终于检查完了整栋宿舍楼,有些累了。下楼梯的时候,壳嗲掏出来红色柳叶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时候要是有老皆给的贵一点的就好行事了,当然有事不如无事。
壳嗲将接力棒放在他的窗户处,然后开始找钥匙。有些激动,就像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你是出去还是留在寝室?”
说道寝室我马上回想起来手机在窗户里充电,充满最好嘛。
“我去拿手机!”
壳嗲锁好门,今天晚上是有星星的,不过看不出明天的天气是怎样。
“去哪里啊?”
“去保安室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