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本卿斟酌用词,小心翼翼抛出一句,“你对他们,似乎有很大的偏见。”
怎料,点着火炮般,她忽然激动起来,声音尖锐。
“不是偏见,是事实,再努力再有实力也没有用,不过是一场谎言!”
说完,拉开椅子,摩擦出刺耳的刮地声,径直离开。
魏本卿坐在原处,默默总结,顾盈长似乎有些偏激……
*
傍晚,社员已经先回去了,严襄一个人留下来等最后的参赛作品——南宫雅为的画。
终于,接近七点的时候,南宫雅为完成画作,欣喜站了起来,伸展僵硬的四肢。
“雅为,终于等到你了。”严襄疲惫说。
南宫雅为一抬头就看到严襄坐在靠近门口的书桌上,幽怨看着她。
“严襄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啊,就你没有交作品了。”
闻言,南宫雅为立马道歉,“这次的作品细节处理有点多,抱歉呀!”
严襄胸怀宽广,并不在意。
“好啦好啦,没有怪你,为你认真专注的态度感动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南宫雅为嘻嘻笑,把画作从架子上拿下来,举起来左看右看,开心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严襄睨着南宫雅为开心的小脸,心里百转千回,装作随口一说。
“雅为呀,不要光把精力都放在画画上,偶尔也给自己打扮一下,生活学习两不误嘛!”
南宫雅为一怔,黯淡些,又笑着回答,“我知道了,谢谢严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