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水没念过大学,高中毕业就来新疆当兵了。退伍后他去成都闯荡了两年,一无所成。因为喜欢新疆,又折回了新疆闯荡。他没怎么在李母身边尽孝,因为这档子事还间接导致李母中风,心里是万分愧疚的。所以他把新疆的业务全面移交李天云,他回老家照顾母亲和组织货源。
这天从喀什回来的路上,他先和李母通了视频,然后打电话给梁巳,说下午带她去一个地方。
那边信号不好,梁巳断断续续地应下,说她跟着当地的团,去天山天池景区了。
李天水让她玩好在景区等着,他从机场直接过去接她。两个小时后李天水找过来,梁巳举着伞蹲在停车场、一辆大巴车的凉荫处。
停车场又大又空,零星的几棵树还非常小,不足以遮荫。李天水问她:“你怎么不去售票厅等?”
售票厅有点远,她懒得走,而且被晒得焉儿巴巴,一句话都不想说。
李天水以为她生气了,解释道:“我原计划是明天带你来……”
梁巳上车,手拢起长发,脸照着空调口吹。她早上闲着没事儿,看见路边拉客的旅行社,他们说天山上很凉快的,一点不热,她临时起意就上了车。
如导游所说,天山上确实凉快,但下来停车场快晒死了。而且她还在区间车上跟人闹了口角,心情有点糟。
李天水指着她 T 恤胸前的一片污渍,“怎么了?”
“被人洒上酸奶了。”梁巳懒得提。
“怎么回事?”
“我想回酒店洗个澡。”梁巳扯着发尾给他看,“也弄上酸奶了。”
“回酒店得两个钟,不如附近找个钟点房?”李天水同她商量,“我等会带你去一个牧场。”
“牧场?”
“对,我朋友在那放牧。我让他给你宰一头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