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的歌儿?”李天水问。
“后鲨。”
……
“后海大鲨鱼。”梁巳又说了遍。说完感慨,“就这是代沟,你不懂后鲨,我也不懂痛仰。”
李天水手指顶了顶自己的墨镜,“不懂又有什么关系。”
“哎哟,酷得你。”梁巳打趣他。
李天水看她一眼,笑了笑。
梁巳看见他脖子上的深紫色吻痕,用手机拍下,然后让他看。
李天水看了眼,偏开脸没作声。
梁巳合上手机,又看了眼他触目惊心的脖子,生出一丢丢的欢喜和羞耻心,半天没忍住,朝他轻声说了句,“俺弄的,嘿嘿嘿。”莫名其妙,说完她就笑个不停。
李天水老脸泛红。
梁巳又壮着胆子说:“我很高兴,因为是我弄的。”接着就想起一则新闻,不能乱制造吻痕,弄不好会死人。想着就补偿性地剥了巴旦木给他,庆祝他侥幸活下来。
李天水没伸手,朝她张了下嘴。梁巳喂给他,问他还要不要吃别的,他说想尝尝果脯。
梁巳把手里咬了一半的果脯给他,李天水咬过,顺便舔了下她手指。
梁巳没作声,又捏了个无花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