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里面有女理发师,有皮筋,一会儿和他要一个扎起来。”
“我知道啦,谢谢教官。”
“这次不带你啦。”
“缘分尽了。”韩憾和教官没大没小的开着玩笑,章白喊着韩憾的名字,示意她快点跟上,韩憾便和蒋教官告别,快跑两步和等着她的章白郭舟汇合。
“你怎么连这儿的教官都认识?你爸也是部队的?”
“我小学到初中来这里军训过四次,都是那位教官带的。”
“这样吖,我知道你哪个小学的了,简直魔鬼。”
韩憾轻笑,突然想起来什么,压低了声音和他俩说道,“你俩挡我一下。”
“怎么了?”章白和郭舟有些疑惑,却还是侧身挡住了韩憾。
韩憾低头,从耳朵上摘下了一枚小小的耳钉放进上衣口袋里,让二人很是惊讶。
“你有耳洞吖?”
“就一个。”
郭舟乐了,“嘿,你还是个前卫青年!”
韩憾白了他一眼,“少年谢谢。”又接过之前的话茬,“我爸不是军人,嗯等一下,什么叫也?”
郭舟解释道,“我看你和教官这么熟,还以为你和陆彧一样,都是部队子弟呢。”
“他还真是部队子弟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