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我一定会把你的歌单搞到手的!!!”
韩憾看着陆彧发来的几个大大的感叹号,不由笑出了声,故意和他拌起嘴来,“休想。”
两人又是插科打诨一番,韩憾的心情愉快很多,逐渐有了困意,互相道了晚安。韩憾关掉电脑,靠在床上回想着这个深夜,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又深觉自己这样有些没出息,钻进被子里强迫自己冷静。良久终于沉沉睡去,一夜好梦。
元旦假期过去,期末考试迅速向大家招手。每个人都一头扎进学习的海洋,就连平时懒散惯了的禾也也认真起来,最近的大课间连晚餐都不吃了,几个人除了去厕所,剩下的时间都留给了期末的复习。考前最后一天,终于结束了最后一轮的复习,濒临崩溃的禾也合上书本高呼,“考完试放寒假,我又是一条好汉!让所有的公式都见鬼去吧!”
“醒醒,考完试第二天咱们就开始冬训了。”章白出声打击禾也,“对,你还会在过年之前收获一份成绩单。”邢卓再补一刀。
“你们就不能让我松口气吗?”禾也十分哀怨。
“你这次进不了四十,我们几个联合起来送你去见马克思。”韩憾收拾着书包,非常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禾也瞬间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怎么连你也这样!”
几个人暗笑,“我们说到做到。”
“我的人生简直如这凛冽寒冬一般!”禾也语调夸张,双手扶额,郁闷的不得了。
韩憾一把搂过禾也,“冬天是为了过渡来年,春天花就开了。”
陆彧和邢卓的考场离着韩憾不远,最后一门地理考试结束后,韩憾伸了个懒腰,便看到考场门口等她的二人,赶忙拿起书包笑着走上去,舒了一口气,“终于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陆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