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憾,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在宿舍楼下看到倚时了,他似乎是在等你。他看到我有问我,我说你早就走了。”
韩憾似乎毫不意外,“我知道了。”
“韩憾,真的连告别都不打算有吗?”
“沐妮,告别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先挂了。”
而得知韩憾早就离开的倚时露出苦笑,他早就猜到韩憾会如此,却仍旧不免还抱有希望。舍友打来电话让他赶紧来换学士服,倚时望着韩憾的宿舍,无奈叹气。回到宿舍,几个室友看着倚时的模样,面面相觑,最终老二出声询问,“见了?”
“没有,她早就走了。”
老大听了不免有些气愤,“这姑娘也太无情无义了吧,还故意走,这…”老大没说出口的话被老二的眼神示意打断,老四便赶紧张罗着几人出门。走向操场时,倚时的电话响起,原本以为是韩憾的电话,倚时赶忙拿出手机,却在看到手机上的陌生来电失望不已,按下接通。
“喂您好。”
“您好,请问你是倚时对吧,我现在在T大吖,有一束送给你的鲜花,你来拿一下。”
“鲜花?是谁送的?”
“我不知道吖,不过上面有卡片的。你是在哪里吖,赶紧取一下。”
“我现在在西田,您送到那里可以吗?”
“好的。”
倚时刚到西田,电话再次接通。倚时从快递员手中接过那束鲜花,那束鲜花里的桔梗和洋牡丹过于明艳,他死死地盯着上面的贺卡,沉默不语。老二了然,拍了拍倚时。倚时猛然回神,手有些颤抖的拿下了上面的卡片。
“有生之年,欣喜相逢。Han”
倚时望着卡片上简短的文字,眼中氤氲着雾气。稍整以暇,倚时牢牢抱着手中的花束走到一旁,不禁苦笑,还好,还是有玫瑰的,香槟玫瑰。倚时毫不犹豫的拨通韩憾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却始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