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苏稀西会说的话,迟烟心想。
“感觉你精神状态不太好。”捕捉到了何煦的倦意,迟烟装作随意的开口。
“嗯,是挺忙的。”何煦揉了揉眉心,他最近一边准备竞赛一边准备保送,是挺累的。
“那,注意休息。”苍白又无力的关心。
“嗯。”
迟烟和何煦到达店里的时候,其余四个人都已经到了。
陈系和苏稀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好了,现在又是如胶似漆的黏糊在一起。
“我建议你俩还是吵架比较好。”金典塞了一小块鸭肉到嘴里,嫌弃的看着边上腻歪的俩人。
“金典你干嘛呢,这是我给烟烟和何煦准备的!”
“味道还不错!”金典砸吧砸吧了一下嘴巴。
“稀西。”迟烟发现自己每次见到苏稀西她都在和金典剑拔弩张,这次也不例外。
“烟烟,你来了!”苏稀西从陈系怀里挣脱出来,“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逢考必过鸭’,祝你和何煦保送考试能取得好成绩!”
“你们都不参加保送考试吗?”迟烟有点诧异,她记得陈系和岳书堂的成绩都是不错的,保送的话希望也还是挺大的。
“我准备考国外的学校。”岳书堂在座位上随手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松“保送考试应该不参加了。”
原来志向在这里,迟烟从前在十三中的时候,也有不少同学高二就出国的,很少有人会选择高三的时候再走的。
“我不想去南科大。”陈系语气平常,好像再说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靠!”金典伸脚想踹这个凡尔赛大师,但看到他身边苏稀西刀子一样的眼神又把伸出去的脚转了一个弯,“就你最秀!”
苏稀西无奈的摆了摆手,“所以说,这是给你和何煦准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