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烟很少去想何煦。她认真的准备着每一次或大或小的考试,同样的,也拿着每次或大或小的考试的第一。
很多人都说她是第二个何煦。
对此,她只是一笑而过。
岁月流转,四季轮换。
送走了一树树的莺歌燕舞,六月的栀子花香弥漫着校园。
距离六月六号高考还有一周,何煦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被学校邀请来给即将参加高考的同学们加油鼓气。
他在拥簇中站上主席台,又在掌声中离开。
那是迟烟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那个在他青春里短暂的出现却留下浓墨重彩的少年,穿着师大附中简单的校服,清透低沉的声音飘扬在一整个操场。
那天天气很好。
头顶是太阳的灿烂,眼前是男孩的耀眼
演讲结束,学校组织拍摄毕业照。
五班虽然是理科班,但是任课老师多是女老师。
那天,常年素面朝天的盛韵迪罕见的化了一个全妆,还穿上了活泼鲜艳的裙子。
听物理老师讲,那天盛韵迪早上五点就拎着她压箱底的裙子去找她了,一件化妆品都没有的她只带了一瓶宝宝面霜去,其余的步骤都是用的物理老师的化妆品。
灿烂骄阳下,一群十七八岁少年人熠熠发光的笑容定格在摄影师的相机中。
每个班的大合照结束,剩下的同学们都是三三两两去找自己玩的好的朋友们拍摄属于自己的小照片。
因为岳书堂去国外读书了,所以她们的合照只是五个人的。
苏稀西一手挽着陈系一手拉着迟烟站到了中间,金典和何煦只得分别站到了两边。
何煦站在了迟烟边上。
“三——二——一——笑!”
时间定格,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的如花灿烂。
——
六月六号早上,迟烟从房间出来。
看到客厅里除了妈妈以外,还有外婆、舅舅、舅妈和小团团。